第二天,高烧席卷而来,浑身忽冷忽热,像是置身火海又坠入冰窖。
苏秋筠蜷缩在地牢角落,嘴唇干裂,渗出血丝,整整三天无食无水,她胃里翻涌着酸水,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就在她意识昏沉之际,一抹冰凉滑腻的东西,骤然从她脚背上爬过。
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是蛇!那是她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她不敢动弹,却清晰感觉到那冰凉的身子缠绕上她的脚踝,顺着小腿缓缓蜿蜒而上。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
无数冰凉的触感在黑暗中游走,时不时擦过她的皮肤,每一下都像利刃划过她的神经。
极致的恐惧让她浑身抽搐,她拼命蜷缩成一团,指甲疯狂地抠着自己的手臂,一道道血痕从手腕蔓延到手肘。
只有钻心的疼痛,才能让她从铺天盖地的恐惧中短暂抽离。
她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深陷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意识浮沉间,过往的记忆猝不及防地涌入脑海。
曾经的蒋庭舟,是北城军区意气风发的军官,也是待她万般温柔的人。
他知道她怕黑、有幽闭恐惧,总会彻夜陪着她,轻声细语将她安抚;知道她最怕蛇,每次野外训练,都会将她牢牢护在身后,眼底是藏不住的小心翼翼与疼惜。
那些细碎的暖意,曾是她黑暗人生里全部的光亮,是她倾尽一切去守候的念想。
可如今,亲手将她灌下哑药、丢进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任由她被恐惧吞噬的,偏偏就是他。
昔日的温柔缱绻,与此刻的冷血绝情,在脑海里反复撕扯,狠狠碾过她的心脏。
喉间的灼痛、浑身的伤痛,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剧痛。
突然,一股腥甜猛地直冲喉咙,鲜血尽数呕出,
那一刻,苏秋筠心里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所有的爱恋、期盼、执念,在这无边黑暗中,碎得彻彻底底。
第四天,门打开时,秦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书仪自幼被宠着长大,没有坏心思。”
他开口,“于情于理,都是你的错。这次就当她跟你开了个玩笑,我会说她的。”
苏秋筠靠在墙上,惨笑一声。
秦恪侧头吩咐,“给她治伤,收拾干净。明天,送她去南城联姻。”
苏秋筠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嘲讽道:“这么快。”
“沈霁遭遇刺杀,脑部重伤,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秦恪顿了顿,“怕联姻生变,你借着冲喜的名头嫁过去吧。”
冲喜。
嫁给一个可能永远醒不过来的男人,给两个家族冲喜。
苏秋筠低低地笑了一声,“我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把我奶奶送出国治疗,派人保护,秦书仪不许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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