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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次日清晨，京城漫天谣言飞舞。
大街小巷都在流传一段绯闻。
“听说了吗？新任行首沈云舒，未婚先孕！”
“不仅如此，她的云霞染方子也是偷来的！”
“她勾连行会高层，靠着皮肉生意才当上的行首！”
谣言如泼墨般迅速蔓延。
柳如烟联合了被逼入绝境的沈云柔，发动了最后反扑。
她们花重金雇佣茶楼说书人，将沈云舒泼得一身污水。
行会长老们坐不住了。
“沈行首，此事若不澄清，行会名声扫地！”
“请沈行首自证清白，否则这行首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面对质疑，沈云舒神色泰然。
“三日后，行会大堂。”
“我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三日后。
行会大堂外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柳如烟和沈云柔站在堂下，脸上挂着得意而恶毒的笑。
“沈云舒，今日我看你怎么翻身！”柳如烟厉声道。
沈云舒一身红衣，端坐高位。
“带当事人。”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账房先生和侯府老仆被带了上来。
沈云舒抬手甩出一叠厚厚的契纸。
“第一，关于云霞染方子。”
“这是当年我母亲留下的独门染谱，上面有官府备案印记！”
“第二，关于偷盗与账目。”
假账本、假孕药方、侯府私吞嫁妆的单子，重重摔在桌上。
字字句句，证据确凿！
铁证如山面前，柳如烟和沈云柔脸色大变。
“你......你居然留着这些？！”沈云柔尖叫。
“狗咬狗，最是精彩。”沈云舒冷笑。
见大势已去，柳如烟为了自保，一把推开沈云柔：
“都是她！是沈云柔指使我的！”
“是她让我买通大夫伪造假孕，也是她让我散布谣言的！”
沈云柔也疯了，扑上去撕打柳如烟的脸：
“你个**！分明是你勾引裴砚，抢我位置！”
两个人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如泼妇般互抓互撕，丑态百出。
全场一片嘘声。
老行首一拍惊堂木：
“肃静！”
“行会裁决：沈行首清白无辜！”
“柳如烟恶意诽谤，永久逐出行会，永不录用！”
“沈云柔破坏行规，移交沈家宗族惩处！”
沈家族老当场宣布，将沈云柔押送至偏远乡下看管，终生不得回京。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时。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高呼：
“那未婚先孕呢？孩子是谁的？！”
柳如烟披头散发，尖叫着指向沈云舒的小腹。
堂内顿时一片寂静。
沈云舒神色微变，正欲开口。
一道挺拔的身影猛地挡在她身前。
裴砚站了出来。
他面向全场，声音洪亮而坚定：
“孩子是我的！”
“沈行首腹中的骨肉，是我裴砚的亲生骨肉！”
全场哗然。
裴砚当众跪下，仰头看着沈云舒，眼神中全是卑微与渴望：
“云舒，孩子需要父亲，裴家需要你。”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用余生来赎罪！”
所有人都看着沈云舒，等待她的决定。
沈云舒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裴砚。”
“孩子是我的。”
“他不是你的筹码，更不是你用来挽回我的工具。”
“从今往后，他与你裴家，没有任何关系。”
绝情的话语，字字诛心。
裴砚娇躯一震，眼里的光彻底熄灭。
换嫁真相彻底大白于天下。
裴家名声跌入谷底，彻底沦为京城最大的笑柄。
就在此时，远走他乡的裴怀突然返回。
他试图抢夺裴家仅存的宅院和店铺。
可当他打开库房时，却发现里面早已是个空壳。
长房早已被他挥霍一空。
深夜。
裴砚拿着一份净身出户的契书，找到了沈云舒。
他将裴家最后的产业，全部奉上。
“长房的麻烦我处理好了。”
裴砚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这些是我能为你做的一切。”
“我净身出户，不再踏入裴家一步。”
沈云舒看着契书，没有客气，直接签下名字。
第二天。
沈云舒将这些产业变卖，银两全部分给了当年被裴家虐待的旧仆，以及一直跟着她的阿青。
她站在高楼上，看着下方的裴砚。
裴砚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
“等等。”沈云舒开口。
裴砚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云舒？”
沈云舒居高临下看着他，淡淡道：
“我给你一个条件。”
“若你能查清当年换嫁的所有参与者，并让他们一一到我母亲坟前认错招罪。”
“或许，我再考虑见你一面。”
裴砚眼中燃起熊熊希望。
“好！我一定做到！”他狠狠点头，转身离去。
为了查清当年真相，裴砚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
他夜以继日地调查，甚至不惜潜入沈家查阅密信。
三日后。
深夜的破旧书房里。
裴砚翻开了一封尘封多年的密函。
落款处，赫然是沈家家主——沈父的印章！
密函上清楚地写着，当年换嫁，不仅是沈云柔和周氏的阴谋。
背后，更是有沈父的默许与推波助澜！
为了攀附裴家，沈父亲手将亲生女儿推入了火坑！
裴砚看着手中的密信，浑身发抖。
就在此时。
沈府大门外。
曾经威严无比的沈父，此刻衣衫褴褛，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沈云舒面前。
他老泪纵横，大声哀求：
“云舒啊！救救沈家吧！”
“你姐姐被休了，沈家名声毁了，家族要赶我出局啊！”
“求求你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救救我们吧！”
沈云舒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眼神冰冷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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