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姨母顶替我娘嫡女身份逃避抄家后,我让外祖一家悔疯了 >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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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萧明烨求了一道旨。
他听完,只说:"朕已让中书拟好。"
旨意昭告天下。
温氏嫡女温玉衡,昔年身陷北境,仍递证雪冤,救温氏满门。后遭族人谋害,冤死宗祠后塘。追封贞义夫人,入御史台正卷。
诏书贴到宫门外那日,很多百姓围着看。
有人当街骂温家,有人去温府门前扔污物。温家成了过街老鼠。
温氏族学关了,连宗祠都被封了。
温家那块写着"清忠传家"的匾,被刑部摘下,送进案库。
我没有去看,只让刑部把温氏宗祠后塘挖开。
那塘早被填过。温家怕事情败露,曾铺石改成花圃。
刑部一连挖了三日。
第三日傍晚,仵作送来验状——塘底寻到了女子遗骨,骨上有束缚痕迹,旁有断簪一支。
苏嬷嬷看见那支断簪,当场跪在地上。"是夫人的。"
我接过断簪。簪身已经发黑,簪尾刻着一个衡字。
我握着它,很久没有说话。
下葬那日,天很晴。墓地选在京郊南山。
不入温氏祖坟,也不靠定国公府。我娘活着时被温家困住,死后不该再回那里。
白玉棺入土时,苏嬷嬷哭得站不稳。
萧明烨担心扶住我。我摇摇头:"我自己跪。"
我跪在墓前,看着碑上的字。
温玉衡,三个字刻得很深,没有人能再改。
萧明烨上前插香:"岳母,朕来迟了。"
萧承璟跪下,叩了三个头:"外祖母,承璟拜见您。"
我听见这句话,眼眶终于热了。
我娘一生没听过几句好话。
如今,她听见太子叫她外祖母了。
裴砚舟也来了。他穿着素衣,站在山道下,没有上前。
我没有赶他,也没有请他。
他是被温家蒙骗的人,可当年若他多查一步,多问一句。
我娘或许不会被困死在那场换名里。
这话我不会替我娘说。
她若怪,便怪;她若不怪,也由她。
我把断簪埋在碑前:"娘,我把名字还给你了。温若漪再也不能用了,谁也不能拿了。"
风吹过墓前纸钱,我没有哭出声。
这一天,我等了太久。
等到真来了,我只觉得心里空——因为我娘回不来了。
温敬衡在天牢里递了三次求见。
第一次,他说自己年老想见我最后一面。我没去。
第二次,他说愿献出温家剩余田产只求我向陛下求情。我让内侍把信退回。
第三次,他托狱卒送来一张纸,上面只有一句话:玉衡,是父亲负你。
我看完,把纸放进火盆。
纸很快烧尽——三十六年前,他不说;我娘跪在温府门外时,他不说;她被带进宗祠时,他也不说。
现在说给我听,又有什么用呢。
温若漪被押往北境那日,京城许多人去看。
她没了诰命服,也没了金冠。
听说一路都在喊自己是温玉衡,是定国公夫人。
押送官不理。到了城门口,她又喊裴砚舟的名字——定国公府大门紧闭,无人出来。
裴砚舟的休书早已送到刑部。
冒名骗婚,欺瞒夫家,恩断义绝。
温若漪看见休书后,坐在囚车里半天没动。
后来她又哭又笑,说自己是温家嫡女,说自己做了三十六年公府夫人,谁也不能把她变回庶女。
可她已经变回去了——从她被拖出承乾殿那刻起,她便再也不是温玉衡。
裴清鸢离京前,递了一封信入宫。信里没有求情——她说自己会去江南一处小庄子,往后不再以温氏后人自居,也不会再见温若漪。我看完,放进匣子。她的人生,不必再同我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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