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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悲从中来，眼泪顺着脸颊划过。

“这五年，我替她赚了千万粉丝，她给过我什么呢？几千万的收益，我拿到手的钱不到2000块。”

“我把她告上法庭，不过就是想要回属于我自己的钱，给奶奶修一修房子。”

“你们告诉我，我真的有错吗？”

视频发出的半个小时，全网炸锅。

江芸的直播间被骂声淹没，弹幕也逐渐偏向了我这边。

她慌乱地关掉了直播，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看了很久，才按下接听键。

“林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声音尖锐，没有了直播间里的温声细语。

“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账号被封了，品牌方全部解约，现在连警察都找上门了，你满意了？”

“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死才甘心？”

我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咆哮，胃里又泛起一阵绞痛。

五年前，我第一次进江家大门的时候是那么开心。

她说：“眠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可后来我发现，我的东西全是江瑶不要的二手。

早餐也是江瑶吃剩下的。

江芸带着自己的女儿买衣服、去游乐园，搂着她讲故事。

我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疯狂地安慰自己。

林眠，你能从大山里来到城市，全靠养母。

她照顾自己的女儿是应该的。

你不应该奢望太多的。

想到这里，我眼眶有些发酸。

“我只想要我奶奶回来。”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冷笑一声：“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收养你，给你上了城市户口，让你上了好学校。没有我，你还在大山里喂猪呢。”

“一个没用的老太婆，死就死了，值得你这样做吗？”

难道不值得吗？

我不知道江芸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种话的。

奶奶是我相依为命的家人，我身体里流着和她相同的血液。

她值得我做一切，哪怕付出生命。

“江芸，你可以骂我，但你不配提我奶奶。”

“以前我总在想，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才不喜欢我。后来我明白了，不是我不好，是你从来就没把我当女儿。”

“我只是你赚钱的工具。”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她似乎要说什么，被我打断了。

“我们的收养关系已经结束，你和我早就没有半点关系。”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道歉。你们欠我的和奶奶的，法律会一笔笔跟你们算。”

当天下午，警方就介入了调查。

江芸和江瑶被带上别墅铐走的时候，还在痛哭流涕地向网友卖惨。

她们也许也没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

开庭那天，我特地在袖子上带上了孝章。

江家母女俩人坐在被告席上，眼神不断往我这边瞥来。

几个月不见，江芸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

江瑶也丢了那副精致的模样。

旁听席坐满了人，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对准了法庭中间。

张律师坐在我旁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

这场仗早就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