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三个月后,顾妍和原财务主管的案子开庭。
被挪走的钱追回大半,剩下的奢侈品和游艇进入拍卖程序。
顾妍站在被告席上,还是不服。
“没有我,顾家早就散了。”
“他们把卡和密码都给我,是他们自己蠢!”
检方当庭出示了她和财务主管的聊天记录。
她嫌每月一百太多,原本只想给我们五十。
财务主管怕数字太离谱,才劝她加了一倍。
顾穗听完,低头算了算。
“合着这一百里,还有五十是职业道德?”
旁听席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顾妍脸色涨红,还想说话,被法官制止。
最终,她因侵占、诈骗等罪获刑,财务主管同案处理。
婆婆坐在旁听席,脸色白得吓人。
这一次,她没反驳。
宣判后,她在法院门口拦住我们。
“她有句话没说错。”
“是我懒得查,也懒得听。”
她将一本厚厚的账册递给顾穗。
里面记着每一笔追回款,以及顾妍借她名义拿走的东西。
“穗穗,钱会全部还给你。”
顾穗翻了两页,合上。
“钱我收。那是我的。”
婆婆眼底亮了一下。
她又补了一句:“原不原谅,是另一回事。”
“您别混账。”
婆婆愣了愣。
“什么?”
“账本的账。”顾穗一本正经,“这回得分清。”
婆婆眼里的光又慢慢暗下去。
她点头:“行,我等。”
“不用等。”
顾穗抱住账本。
“我不会回顾家。以后需要签字,找律师。”
另一边,顾淮把离婚证递给我。
他瘦了些,也没再说重新开始。
“周六我去接孩子,可以吗?”
“按协议,上午九点到下午六点。”
“好。”
他顿了顿:“眠眠,对不起。”
我接过离婚证。
“这句话我收下。”
“人就不收了。”
他眼眶发红,最后只点了点头。
离开前,他把孩子常用的奶粉、过敏药和作息表背给我听。
没有背错。
我第一次没纠正他,只提醒一句:“周六别迟到。”
婚姻没了,他还有机会学着做父亲。
至于做得好不好,由时间看,不由一句后悔算数。
游艇拍卖的钱到账后,顾穗提议在村里建食品加工厂。
我问她舍不舍得。
她抱着计算器按得啪啪响。
“买游艇只能下水。”
“建工厂,钱还能下崽。”
我们拿出一部分追回款,再让村民以土地和技术入股。
开工那天,顾穗把“回本”和“翻倍”两只鸡抱到门口剪彩。
剪刀刚落,回本当场下了个蛋。
顾穗捧起来就亲。
“瞧见没,这才叫资产!”
我站在新厂房前,把第一本总账锁进保险柜。
钥匙一把在我手里,一把交给村民代表。
顾穗问为什么不给她。
我看了看她怀里的鸡。
“你连自己房门钥匙都能塞鸡窝里。”
她想了想。
“行吧,鸡确实比我会保管。”
手机阅读X
手机扫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