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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脚下这座皇宫去年翻修屋顶的钱,都是我家出的。”
皇上的刀尖开始发抖。
他盯着借据上鲜红的玉玺印,然后仰头大笑,笑声透着癫狂。
“好啊!淳于明月!你以为这些破纸能救你?!”
“只要你死了!你爹死了!你淳于家死绝了!”
“这些欠条就是一堆废纸!朕不认!谁能逼朕认!”
他举起刀时,殿外传来一声嘶吼。
“报!”
一个浑身湿透的斥候摔进大殿,趴在地上。
“八百里水急!东南水师八万官兵哗变!”
“淳于老爷下狱的消息传到港口,淳于家商会连夜封锁了所有航道!水师的军饷、粮草、火药全断了!”
“叛军已经烧了三座军港,正在沿海岸线北上!”
皇上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刀背砸在他脚面上,他闷哼一声,脸色惨白。
斥候趴在地上,声音沙哑,“淳于家的商船封了港,水师将士饿了三天,哗变的时候把总兵都绑了!”
话没说完,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户部尚书连帽子都没戴,一路跑一路摔,扑进来时膝盖都跪出了血。
“皇上!出大事了!”
“京城所有票号今早同时关门!淳于家的海商联号带头停止兑换现银!”
“连漕运都停了!外地的米粮全堵在运河上进不了京城!”
“粮价半天涨了一百倍!百姓已经开始砸铺子了!”
太后手里的佛珠断了,珠子滚了一地。
她盯着地上的借据,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贤妃满嘴是血地从地上爬起来,揪住尚书的官服前襟。
“不可能!她一个商女凭什么!”
她猛地转头看向皇上。
“杀了她!夺她的印!只要拿到她商号的私印,就能调动商船!”
太后一巴掌抽在贤妃脸上。
这一巴掌,正打在贤妃刚被我打过的脸上。
“蠢货!杀了她,八万水师谁来养?漕运谁来通?”
太后撑着扶手站起来,一脚踹在皇上腿弯上。
皇上被她一脚踹跪了下去。
“你给哀家跪过去!求她!”
“哀家不想死在这破宫里!”
皇上跪在地上,撑着地面,一寸一寸挪到我面前。
“明月......朕错了。朕这就下旨放你爹,归还你所有商铺。”
我低头看着他。“放我爹,那是你应该做的。”
“但你吓着我爹了。我爹年纪大了,心脏不好。这笔惊吓费,怎么算?”
皇上的脸抽搐了一下。
我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废后懿旨。“烧了它。”
贤妃尖叫出声,“你疯了!那是太后的懿旨!天家的脸面!”
我没看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火折子,扔在皇上面前。
“翠屏。”
“奴婢在。”
“去告诉停在渤海口的船队。
要是半个时辰之内看不到京城方向的信号烟花,就带着所有的粮食和军火,直接卖给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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