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熬了七天的护心汤端到我最敬爱的师姐面前。她却一剑刺穿我的丹田,
当着全宗门的面骂我是勾结魔族的贱种。我看着她眼底的冷漠,
以为这十年的相依为命不过是一场笑话。直到我被扔下万丈魔渊,
丹田那道致命剑伤非但没要我的命,反而化作一股暖流死死护住了我的心脉,
我这才惊觉她刺向我的那一剑根本不是为了杀我。1.我叫林尘是个孤儿。
十年前冰天雪地我蜷缩在破庙里即将成为狼群的腹中餐,
是剑宗的大师姐苏清寒一袭白衣从天而降一剑惊走了狼群。她把我带回了剑宗给了我一个家。
从那天起我就是她的小尾巴,她练剑我给她递毛巾,她看书我为她研墨,
她闭关我就守在洞府外不让任何人打扰。宗门里的人都笑我整天跟在大师姐**后面。
我不理会。他们不懂苏清寒对我来说是再生父母是恩人,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她总是那么冷,十年了她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嗯、知道了、退下。可我知道她心里有我。
我五岁那年偷跑下山被毒蛇咬伤,是她不眠不休守了我三天三夜,
用自己的灵力为我逼出毒素自己却虚弱的差点晕倒。我十岁那年练剑走火入魔,
是她冒着被反噬的危险强行将我暴走的灵力引回正轨,为此她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她只是不善言辞,她只是想好好修炼不愿被俗事牵绊。我以为我懂她,
我以为我是她唯一的例外。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辰也是我拜入宗门的第十年。
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很久,
我用宗门后山最珍贵的雪莲加上我偷偷攒了三年的灵石换来的九叶参,
在丹房里守着炉火不眠不休的熬了七天七夜。只为给她熬一碗能温养神魂的护心汤。
我想在她喝下汤的时候告诉她林尘长大了,以后可以保护师姐了。
我端着汤穿过演武场走向宗门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善意的调侃。“小林尘,又去给你家师姐献殷勤啦?
”“大师姐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贴心的小师弟。”我咧着嘴笑心里觉得很甜。
我走到大殿中央,苏清寒正站在宗主身侧白衣胜雪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师姐。
”我单膝跪地将汤碗高高举过头顶,“这是我为你熬的护心汤,祝师姐仙途坦荡大道可期。
”我满心欢喜的等待着,或许她今天会对我笑一下,哪怕只是一下下。她动了。
她缓缓从宗主身旁走下走向我。大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我紧张的手心冒汗心脏砰砰直跳。
她在我面前站定垂眸看着我,那双我看了十年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然后她拔剑了。
锵的一声剑鸣,冷霜剑出鞘寒光四射。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剧痛就从腹部传来。
我低下头看见那把她从不离身的冷霜剑此刻正插在我的丹田里。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衣襟。
灵力从破碎的丹田疯狂外泄。我抬起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师姐,为什么?
”她面无表情的抽出长剑带出一捧血。我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耳边是她冰冷到极致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林尘勾结魔族偷学魔功意图不轨,
罪无可恕!”“今日我苏清寒亲手废他修为清理门户,以正视听!”2.勾结魔族?
这两个词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我什么时候勾结魔族了,我连魔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想问个清楚,可丹田被废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不,我没有。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苏清寒却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她转身对着宗主和各位长老拱手行礼声音清冽。“宗主各位长老,
林尘是我带回宗门的如今他犯下大错我难辞其咎,
我已亲手废他请宗主将他逐出宗门扔下万丈魔渊永绝后患!
”万丈魔渊是剑宗用来处置叛徒和魔头的禁地,渊下魔气纵横别说我一个废人,
就算是金丹期的长老掉下去也是尸骨无存的下场。宗主眉头紧锁似乎有些不忍。“清寒,
此事是否还有蹊跷,林尘这孩子……”“宗主!”苏清寒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证据确凿无需多言,若宗主不忍便由我亲自动手!”什么证据。我拼命的想也想不明白。
我只看到那些平日里对我笑脸相迎的师兄们此刻都变了脸色。
一个时辰前还拍着我肩膀说要给我庆祝生辰的张师兄现在第一个跳了出来。
“原来是个魔族奸细,亏我以前还当他是兄弟!”“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师姐英明!
”“大师姐大义灭亲,我等佩服!”一声声附和一句句唾骂扎进我的耳朵里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他们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我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这就是我拼了命也想守护的同门。两个执法堂的弟子走过来拖着我的手脚往殿外走。
我的脸在冰冷的石板上摩擦尊严被踩的粉碎。
路过苏清寒身边时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死死的盯着她。
我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不忍哪怕是一点点的犹豫。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的脸冷的人绝望。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十年相依十年孺慕原来只是一场我自作多情的笑话。我被拖到了万丈魔渊的边缘。
黑漆漆的深渊下传来风声。执法弟子将我扔在地上。
苏清寒跟了过来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师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了脚。然后一脚踹在了我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让我瞬间飞了出去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身体急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罡风。
我闭上了眼睛。苏清寒,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那一刻十年的情分崩塌。
我的心彻底死了。3.万丈魔渊名不虚传。罡风在我身上割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浓郁的魔气疯狂的往我四肢百骸里钻。我本该在坠落的瞬间就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但奇怪的是一股温润的气流从我被刺穿的丹田处流淌出来包裹住我的心脉,
将那些狂暴的罡风和魔气都挡在了外面。
砰的一声我重重的摔在地上或者说是摔在一堆骸骨上。
身下是层层叠叠的白骨不知堆积了多少年,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我没死。
我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道本该致命的剑伤此刻竟然不再流血,
伤口深处一团柔和的白光正在闪烁散发着一股让我无比熟悉的气息。那是苏清寒的剑气吗。
不对。她的剑气至刚至寒而这股力量却充满了生机与温暖。
我试着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去触碰那团白光,白光非但不排斥反而主动与我的灵力融合,
化作一枚玉佩形状的印记烙印在我丹田的废墟之上。这枚保命玉佩将我的心脉牢牢护住。
我愣住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剑废掉我将我踹下魔渊却又留下一道保命的剑气护住我的心脉。这是什么意思,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还是说她觉得这样还不够想让我在这里受尽折磨慢慢的死去。苏清寒,
你到底想干什么。一阵嘶哑的怪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警惕的抬起头看到一个浑身长满黑色鳞片只有一只眼睛的怪物,
正拖着一条断腿朝我爬过来。是低阶魔物。放在以前这种东西我一剑能杀十个。
但现在我丹田被废手无寸铁只是个废人。我咬着牙用手肘撑着地拼命的往后退。
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滑,我整个人摔倒在地后脑勺重重的磕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
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
我一定要活下去爬出这个鬼地方回去当面问个清楚。我一定要让她亲口告诉我为什么。
4.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迷中醒来。预想中被魔物啃食的场面没有出现。
我躺在一个干燥的山洞里,身上被割开的伤口被涂抹过草药已经不再流血了。
那个独眼魔物也不见了。“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山洞深处响起。
我挣扎着坐起来循声望去。山洞的角落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盘膝而坐,
他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剑宗长老服,四肢都被粗大的黑色锁链洞穿钉在岩壁里。
他的琵琶骨也被两根黑色的钉子贯穿整个人气息萎靡。可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是剑宗的前代掌门陆长风,百年前据说在与魔尊的大战中同归于尽了。“陆掌门?
”我声音沙哑满是震惊。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陆长风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我一圈最后落在我腹部的伤口上。“是苏丫头让你下来的?
”他问。我愣住了。“不是,是她亲手废了我把我踹下来的。
”我咬着牙将大殿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陆长风听完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痴儿,真是个痴儿啊。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你可知你丹田里那枚护心玉是什么东西?”“护心玉?
”我低头看着腹部的印记,“这不是她留下的剑气吗?”“剑气?”陆长风摇了摇头苦笑道,
“寻常剑气如何能在这魔渊之下护你周全,
这是以自身一半的本命元神辅以毕生剑意凝结而成的元神护心玉,
此玉不碎你的心脉便不会断,
但凝结此玉之人元神分裂修为会永久跌落一个大境界且终生再无寸进的可能。”“什么?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本命元神分裂一半。修为跌落终生无法寸进。
这对于将修炼看的比命还重的剑修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比杀了她还难受。苏清寒她疯了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失神的摇头,“她恨不得我死怎么会为我做这种事,
她当着全宗门的面说我勾结魔族亲手废了我亲脚把我踹下来,她……”我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她踹我那一脚看似力道很大但正好是踹在我胸口而不是我受伤的丹田。
如果她真的想我死完全可以直接一脚踩爆我的脑袋。可她没有。她只是把我踹了下来。
一个又一个的疑点在我脑中浮现串联成一个让我不敢相信的猜测。“陆掌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在颤抖。陆长风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沉痛。
“孩子,你所看到的听到的都只是表象。”“如今的剑宗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剑宗了。
”“它已经烂到了根子里。”5.“烂到了根子里?”我完全无法理解陆长风的话。
剑宗是正道魁首千年大宗怎么会烂了。陆长风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指了指山洞外那片被魔气笼罩的天空。“你抬头看看看到了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魔渊的天空是一片永恒的暗红色,
没有日月只有一些微弱的光点在闪烁。“星星?”我说。“那不是星星。
”陆长风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那是一个名为满天星恋的上古魔阵。”“满天星恋?
”这个名字听起来浪漫可从陆长风口中说出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此阵以人心欲望为食以七情六欲为引能不知不觉的侵蚀人的神智将其控制为傀儡,
百年前我与魔尊大战虽将其重创却也被他用这魔阵暗算囚禁于此,
而这魔阵的子阵早已被他种在了剑宗的护山大阵之中。
”“百年来满天星恋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着剑宗弟子的负面情绪,如今除了少数心志坚定的人,
剑宗高层包括现任宗主和几位核心长老神魂都已被魔气侵蚀沦为了魔尊的傀儡。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宗主和长老都是傀儡。这怎么可能。
“那苏师姐她……”“她是唯一一个靠着自己的剑心扛住了魔阵侵蚀的人。
”陆长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和心疼,“但她也发现了整个宗门只有她一个是清醒的,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她不知道谁还能信。”“直到她发现了你。
”“你心思单纯对她一片赤诚,十年如一日心中除了她再无杂念,
你的这份纯粹让你成了整个剑宗唯一一个没有被魔气侵蚀的人。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所以……”“所以她必须保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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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宫隐居民巷,知府千金说我是外室
曲意向深不曾迎
不做爸妈的假千金后,他们悔疯了
一语深,年年岁岁悔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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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眠不肯赴天明
万人嫌大小姐订婚了,他们却疯了
丰腴娇气包投亲,被粗野军官娇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