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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徽月刚握住方向盘开出一小段路,楚西辞就好像瞬间醒了酒一样,手指快速搭上她的肩头。
“去我那,怎么样?”
虞徽月僵硬的扯了扯唇角:“楚公子,自重。”
楚西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起来,冷笑不已。
“虞徽月,你什么德行圈子里都知道,多少人都当过你的裙下之臣,在这给我装上贞洁烈妇了!”
“**别给老子装,隔壁就是酒店,停车,跟我下去!”
虞徽月猛然一脚油门,推背感将楚西辞重新压回了座位上。
他恼羞成怒,直接解开了安全带,直接摸上了虞徽月的肩膀,甚至还有要继续往下摸的意思!
“把你的手拿开,住手!”
楚西辞却变本加厉,甚至要去抢方向盘!
车像醉汉一样在路上歪歪扭扭地开着,让人胆战心惊。
在争执间,尖锐的鸣笛声骤然从对面响起。
虞徽月和楚西辞猛然抬头,就看见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径直撞了过来,带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砰!
巨大一声碰撞声后,世界归于一片黑暗。
............
顾长卿焦急站在急救室门外,来回不住踱着步。
徽月怎么会出车祸,只是送个人回家而已!
如果不是他执意要给徽月一个教训,这场车祸根本就不会发生。
他明明知道楚西辞不是什么好人......
顾长卿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的后悔,他咬紧牙关,一错不错地盯着旋转的手术灯。
良久,医生才终于出来,疲倦道:“幸好撞击部位不致命,只有一些外伤和脑震荡。”
顾长卿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护士们将脸上毫无血色的虞徽月推了出来。
麻药的劲儿还没有完全过去,虞徽月好像跌入了光怪陆离的世界,口中喃喃自语。
“妈,妈妈......好痛......”
“顾......长卿......我......”
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顾长卿侧耳过去听,只听到她喊妈妈和自己的名字。
徽月果然还是这样深爱他。
只是她的大**脾气,实在是要改一改了。
算了,他们毕竟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就算他和知意结婚了,以后也会一直养着徽月的。
顾长卿这样想着,轻轻摸了摸虞徽月苍白而漂亮的脸。
所以虞徽月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拎着一份病号餐进来的顾长卿。
他细心地调高床头,用勺子一口一口给她喂着饭,就像小时候她生病时一样。
只是今非昔比,他们都被时间磨成了另外的样子,早已没了当时的心境。
虞徽月别过头去:“我自己吃就好。”
顾长卿看着她,然后叹了一口气。
“你还在怪我,是不是?”
“徽月,别为难我。”
虞徽月一点都没觉得感动,她只觉得想吐。
她不为难他,可是他一直在为难她。
接下来的几天,纵使虞徽月冷冷淡淡的,顾长卿却还是放下了所有的公务,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
晚上,锦衣玉食的京圈太子爷就缩在陪护床上,只为了她有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醒过来陪她。
虞徽月恍恍惚惚,几乎觉得那些过去都是一场噩梦,从来没有过陈知意的出现,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模样。
可是在她看到顾长卿频繁掐掉陈知意的电话时,她那可笑的幻觉又在瞬间清醒过来。
因为脑震荡的原因,虞徽月总是嗜睡。
下午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人进来,声音轻柔:“我来看看徽月。”
是陈知意。
他们坐在床边,轻声聊着天,陈知意突然满脸后怕地攥紧了顾长卿的领子。
“长卿,如果我和徽月同时出事,只能选一个,你会救谁?”
然后,虞徽月就听见顾长卿不假思索的回答。
“救你。”
“你和孩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然后就是一阵唇舌交缠的声音。
再然后,暧昧的水声传进虞徽月的耳中,还夹杂着隐忍的呼吸声。
病房里的气温逐渐上升,可是虞徽月却觉得如坠冰窟。
她紧紧闭着眼,在那对忘情的男女看不见的地方,眼泪一滴一滴滚了下来,打湿了一片洁白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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